崔礼礼埋着头,借着风雪夜黑出了寂照庵,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驶了一阵子,并不远,停在一处农舍前。
崔礼礼掀开帘子一看,生辰不是应该去浮思阁或茱萸楼大吃大喝一顿吗?来这里做什么?
她眨眨眼。
莫非陆铮要此处与自己在暗通款曲?
她挠挠自己半长不长的头发。
想不到他口味这么重啊。
农舍的木门吱呀一声,向她敞开。
“崔姑娘来了。”
一个侍女上前来接过她褪下的斗篷,又奉上热帕子给她捂手。旋即招呼来两个高高壮壮的玄夷女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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