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到自己屋内,酒劲愈发凶猛,气血翻涌得厉害,浑身燥热得厉害。他不由地庆幸自己提前回来了。
他倒在床上阖上眼,不知过了多久,猛地一睁眼。
门外有动静。
门无声地开了。
有人压着脚步声走了进来。他闭上眼假寐,想等着看那人究竟是何意图。
有东西在缓缓靠近。他决定先发制人,手猛地一抓,扣住来人的手腕,再一带,将来人压在床上,用手肘抵住那人的脖颈。
“拾叶,是我!”
竟是姑娘。
她就近在咫尺!在自己的床上!被自己压着!
拾叶胸口滚烫,却又惊得一身冷汗,咬咬牙连忙松手,翻身站起来点灯:“姑娘,您怎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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