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金珠子,小吏们望望天看看地,又坐了下来。
流放三千里,谁又真的走得了三千里,走十里地死了,还是走一百里地死了,又有什么区别?
这人要是扔牢里,是会被犯人们当恭桶使的。加上贩卖禁药底耶散,要不是有祖荫,就早该死了。顺水人情还有钱财,多好。
宣平侯见小吏们没有阻拦的意思,惊恐地抱着包宗山嘶吼道:“滚开!快滚开!难道没有王法了吗?”
王法?
仲尔没有说话,嘴唇抿得紧紧地。他被囚禁的时候,谁跟他讲王法?
当年的屈辱、折磨、苦痛,就在这一刻化作奋力的一击。
扬起的马鞭狠狠抽了下来。
第一鞭子竟抽在枷锁上。
包宗山跳了起来想要逃,却被脚镣绊倒。
仲尔翻身上马,幼年那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在眼前,胯下的黑马感受到他的愤怒,它嘶鸣一声,四蹄翻腾一跃而起,巨大的马蹄狠狠地踩在了包宗山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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