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无情的男人,登上副指挥使的位置,就想着快快斩断一切旧缘.”扈如心捂着嘴笑起来,“这上头还有指挥使呢。更何况,韦副指挥使不是一直想去刑部吗?”
刑部韦不琛脸色沉得很深:“燕王若有交代,还请直言。”
“宣平侯府的案子,圣人交给你了。你预备如何判?”
“燕王想我怎么判?”
“包宗山的命要保,户部主事的位子也要保。”
“保不了。”韦不琛想也未想就拒绝了。人证物证俱全,又是学子查出来的,根本保不了。
“不过是几个娈童,这京城的勋爵家里,谁又没养过?便是宫里也是有的。”扈如心的脸如芙蓉,心如蛇蝎,“你们绣使的法子比我多,不该开口的就别让他们开口。”
韦不琛心沉入谷底。
之前怎么会觉得扈如心和她很像?
如今看来是完全不同的人。她,至少还存有善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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