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害她就好了。
“不用了,您的人情我欠不起,更还不起。”崔礼礼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,站起来,无所谓地说道:“谢谢您的‘好意’。”
韦不琛鲜少动怒,上次中秋在崔家动了气,今日又被她三言两语激得心中抑制不住的火往上窜。目送着她离开,门刚一合上,茶盏不要命地飞过来,撞在墙上,砸得粉碎。
郭久听见动静,跑进来看,见着一地瓷片,又想劝,又不知道怎么劝。
“出去!”韦不琛负手站在窗边,声音又冷又冽。
郭久叹了一息,又替他关上门。
直至天黑,韦不琛才从屋里出来。郭久迎上去:“大人,回家吗?”
他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刚到家门口,有个绣使候着:“大人,宣平侯府里查出底耶散,圣人下旨令绣使彻查。”
韦不琛毫不意外会查出底耶散。只是没想到圣人这一次又让绣使出面查案。
“指挥使说,上次十七公子的案子就是您查的,这一次还是交由您去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韦不琛点点头,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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