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钧正在换药,云衣冲进来,见他新伤未愈,不由地又皱着眉头问:“爷,又要打仗了,你这伤还未好,要再添新伤,如何得了?”
陆钧没有回答,反而将药膏递给他:“来,替我上药。”
云衣咬咬唇,险些要垂泪:“怎么就不能换一个人上战场呢?”
陆钧笑着压住他的手,宽慰道:“怎么快过年的说这不开心的。你我说好的——”
“是说好的!从一开始就说好了,你死了,我就寻个地方养老。我看了,如今最好的去处,还是九春楼!”
云衣赌气似地,将药膏重重地敷在伤口上,又淡讽着说:“请陆爷提前跟崔家姑娘知会一声。找个机会把九春楼给盘回来,我就往九春楼里一躺!”
陆钧笑笑,穿上衣裳,低下头看他:“你别担心,我看这九春楼很快又得回到陆家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云衣一愣。
陆钧也不说,只问:“你来寻我,可是铮弟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云衣这才呀了一声:“方才我看见他提着酒壶一边喝一边往前院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陆钧连忙系上腰带,快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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