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时光的情分和默契,救了她几次命,她都信不过,反倒编起故事来。
陆铮看着眼前的人,她没有回头,是不是因为说谎不敢看他的眼睛?忍不住嘲讽:“是你的前世吧?嫁给沈延那一世。嫁入县主府,还关心着我们大将军府。不是说不认识我吗?”
崔礼礼垂下头,手指绞着黑马的鬃毛又松开:“我见过你一次的。”
陆铮更不信了:“又见过一次了?”
“在槐山脚下,他们出征北上。”她咬咬唇,重活一世的秘密,原以为至死也不会说出来,可这样的时候,就这么轻轻巧巧地将前世的记忆,一点点撕开:
“那天我与沈延去槐山上寻一名隐士名医,正巧遇到——”
“那名医姓甚名谁?”他打断她。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有个诨名叫‘金猫眼’。”
陆铮的心一点点沉下来。这个‘金猫眼’在银台司卷宗里。确实住在槐山上。但这也不能成为证据。
作为执笔最擅长的是察言观色,以判真假。她背对着他,看不见她的神情,他没办法确认她说这话的真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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