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又跟奴说,这人之所好,必有其根。公子需用巧啊。”临竹弓着身子说着。
她的根,他也知道。
她生辰那日给出的那一套说辞,说什么前世守寡十八年,所以这辈子要享尽人间繁华。
陆铮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忽然,灵光一闪,抓住了什么。
莫非要那样,才是真正的投其所好?
看着游廊上追来的人,他翻身上马,牵着缰绳没有纵马狂奔。
崔礼礼穿着一身黑衣,追了出来,叉着腰喘着气,一把抓住缰绳:“我要去!我比你懂马。”
她将满头小辫子盘在一起,绑了一条黑发带,因追得太急,脸蛋红红的,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手紧紧抓住他的缰绳,生怕他甩开她溜了。
陆铮知道她担心的是案子与崔家有关,心头一软,弯下腰,将她捞上马:“抓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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