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了?”
少年吞吞吐吐:“奴十四。”
“嗯?”包宗山眉头一皱。
少年连忙磕头:“奴今年十二,怕您不要奴。”
“好好说!”包宗山沉声道。
少年只得磕头:“奴十一,虚、虚岁十二。”
似是担心包宗山不要他,又诚恳地睁大眸子看他,说道:“奴什么都能干,不怕脏不怕苦。”
包宗山觉得这个孩子像极了几年前那个死活不肯就范的小奴,心念一动,弯下腰来扶起阿柴。给了他二两银子:“好好安葬你父亲,再到广利巷有两只灯笼的人家来寻我,门上有人问,你就说是山大人遣你去的。”
回到宣平侯府,家中的妻妾都在小门上候着,见他回来,欢天喜地地替他掸雪,前前后后给他换靴更衣。
包宗山心中惦记着阿柴,担心他拿着钱跑了,钱丢了事小,人没了实在可惜。晚饭也没吃好,要吹灯时,贴身的小厮来报:“小侯爷,广利巷来人了。”
包宗山这才踏实下来:“请大夫看看有没有病,给他洗洗,再做些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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