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为了驯化水枭,方便以后出海。
这是他的愿望吧。
崔礼礼偏着头看他。
他实在是好看得过分了些。谁又想得到,他这样的人,甘愿顶着纨绔之名,住在这里,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出海。哪怕开海禁的日子遥遥无期,他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这里候着。
是执念吧。
她又想起前世见他的那一面。那个与军队背道而驰的少年将军。
“你想出海可是因为你父兄?”她问。
陆铮目光一顿,放开水枭,望着那鸟扑扑地飞远,隐匿在黑夜之中,没有说话,又拿着酒壶灌了两口酒。
“你今日为何喝酒?”她又问。也许还是与他父兄有关。
某人凑过来,目光灼灼:“你很关心我啊。”
“不愿说就算了。”崔礼礼懒得跟他打嘴仗,从他手中拿过酒壶,对着壶嘴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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