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可是在包——”
仲尔连忙跪了下来,浑身哆嗦着:“奴不认识,奴不认识”
崔礼礼靠在玛德身边问道:“你认识仲尔吗?”
玛德皱着眉缓缓摇头:“我不认识,可我娘看起来像是真认识。”
“京城也有你娘的买家?”她一直以为乌扎里只做木速蛮人的生意。
玛德端起酒盏遮住嘴,悄声道:“京城不是买家,是很多那种客人。他们怕在中原养奴被人发现,都从关外买,或者买来了交给我娘调教。”
玛德看看乌扎里,见她正扶着仲尔起来,没有留意这头,又低声说:“公主生辰时,我说的那个‘养猪人’,也是京城人。”
崔礼礼这下彻底吃惊了。这些祸害变态,就在身边啊……
待梅花取足了,小倌们凑在一起,将摘好的梅花取蕊去蒂,用细细的丝线一朵一朵叠穿在一起,悬挂在酒瓶口内。
女子们鲜少见这酿酒之法,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。
“此乃悬花熏酒之法,”舒栾手指理了理长发,在一旁娓娓道来,“将花朵悬在酒面之上一寸处,不可浸泡在酒中,再密闭酒瓶,用花香熏上三日,又换新鲜梅花,再熏三日,如此熏上三十日,这酒就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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