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这是什么梅花?我可从未见过。”玛德拉着乌扎里去看梅花。只见那梅花花瓣圆润小巧,重重叠叠堆在一起,如玉骨瓷盘一般,花萼绛紫,点点如星,霎是好看。
玛德凑过去闻了闻,香气馥郁,当真是梅中极品。
树旁站着小倌玉碟,温声说道:“女贵人好眼光,此梅名为玉蝶,藻池岸匝水仙井,满面香飘玉蝶梅。”
“这花叫玉蝶,我们这位侍酒倌人,也叫玉碟。天下巧事就是这么多呢。”
崔礼礼笑着迎上来,拉着乌扎里到一旁说话。
“樊城一别,甚是担忧,多谢您暗中给了解药,一直苦无机会道谢,今日终于得见,还请受礼礼一拜。”
乌扎里连忙拉着她,温和地看进她眼里:“多亏了你,我和玛德得以解脱。你我之间再不提谢字,今日只多饮几杯。”
又道,“艾米尔虽无权势,但他掌控着回春膏、就是你们说的底耶散,他一死,樊城接连疯了好几百人,死的死,伤的伤。都说是闹邪祟,只有你我懂这后头是什么。前几日我的人来信说,邯枝人不日就要进樊城了,”
说到此,她突然顿了顿,叹道:“说不定已经进樊城了”
崔礼礼正要说话,公主却在远处的台子上坐了下来,冲她招手。只得按下话头,暂且作罢。
说是宴席,其实是小倌们洗手摘花酿酒的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