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姑娘既然如此说,想必是有把握了?”
崔礼礼一笑:“何聪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劳崔姑娘挂记,这几日频繁施针,倒也稳定了许多。”
“你跟在何聪身边许久,可知他是两朝之臣?”
“自是知道。”
何聪是名门之后,少年时便已儒学大成,先帝在世时,常让他进宫伴驾读书,后来留他在太学讲经,钦点为太学典籍,先帝驾崩之前,他又做了学正。今上继位后,将他拜做博士。
“他如今年逾七旬,土都埋到脖子梗了——”
“你!”虞怀林腾地站起来,有些恼了,再怎样也不该如此说话!
崔礼礼笑着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断气,也不过是时时刻刻的事,你可知他未了之心愿是什么?”
前世何聪活得比自己久,不过这一世,被自己气得够呛,未必能活得那么长。
虞怀林也想过这个问题。可一直拿不定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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