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活着。
韦不琛松了一口气,蹲下来他捡起刀柄,借着月光看那截断之处,没有兵器的砍痕,是手掌震断的。
拾叶人不在京城,他也没有这个功力。
那还能有谁?
脑子里只想到一个人。陆铮?他不是在泉州?
拾叶临走之前,说过陆铮给崔礼礼写了一封信,看似散乱的游记里,夹杂了一句话,说他这次出海,海舆图派上了用场。
陆铮为何会有禁物?这禁物从何而来?有禁物却没有避讳她,随意在信中提起,这种熟稔的随意,让韦不琛眼神一深。
又想起她出卖自己,收画像、吃汤饼,为的是替陆铮换一个出海的机会。
他们之间,已经缔结了某种关联。
是男女之情吗?
他的手渐渐握紧刀柄,反反复复地咀嚼着二人的牵绊,始终不得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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