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刚消停,拾叶和春华又从桃花渡赶了过来。
阿秋一看到拾叶,就想到陆铮说的“打牙祭”,心中怒火又起。
她啐了一口“脏男人!”,就往外跑。
“去追啊,愣着看我做什么?”崔礼礼看着着急,
拾叶看着姑娘心中却有千言万语。
昨晚被一群花娘堵在桃花渡,那莺莺燕燕们想着法地灌他酒,他不愿,甚至还拔了剑。哪知花娘们根本不怕,还摘了剑鞘,说不喝酒就不还。
那几杯酒下去,他就不记得事了,脑海里一片桃红。醒来才意识到,这是中了媚药。
崔礼礼将昨晚救阿秋之事大概说了说:“我给了她一个任务,你务必要让她完成。”
拾叶只得默默无语,握着剑往外去追阿秋。
呼啦一下子人都走了,春华问:“姑娘,咱们现在干什么?”
崔礼礼看看天色,这时候爹应该已经去马场了,王管事必然是随行的。王管事这事急不得,既然陆铮见证了昨晚之事,那银台司那边应该能据实上奏圣人。
那现在就要做另外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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