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却想到另一个人:“你跟韦不琛最大的不同就是,他总有想要的。”
这时候,她怎么想起那个人了?
韦不琛想要什么,他清楚得很。陆铮冷哼了一声。
蓝隐说崔礼礼生辰第二日回到寂照庵时,韦不琛专程去见了她,送了她一副耳坠子,二人在禅房里说了好一阵子话。
原本这事他只想埋在心里,可这时候她一提,就勾起他的烦闷:“怎么拿他跟我比?”
“放心,他不如你。”伊人笑着宽慰他。
这话他爱听。“哪方面?”他自认为她应该回答“方方面面”。
“他身子不如你。”
这言下之意很透彻,她摸过自己,也摸过那个人!
陆铮眼眸一黯,觉得她太过猖狂了,摸就算了,还回味比较,还要说给他听!
看着她小巧如珠的耳垂,一想到戴过韦不琛送的耳坠子,他心中的烦闷就愈发难以抑制,忍无可忍,猛地低下头,狠狠咬了一口那耳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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