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还得多经历才好。”崔礼礼理所当然地道。
陆铮正喝着茶,闻言差点被茶水给噎到。
她怎么不早说?
她居然用自己的钱,磨炼拾叶来了?!
阿秋活了十三年,第一次见那么俊秀的少年,又不爱说话,又干净,手握长剑,像极了她想象中的盖世英雄。
没想到竟脏了。
她的双手攥着褴褛的脏衣,低吼道:“一点都不好!一点都不好!”
崔礼礼决定不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计较,唤人去给她煮面。
陆铮趁着煮面的空子,悄悄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厢房,寻了笔墨,写了几个字,将纸搓成小棍,又到窗边吹了几声哨子,不多时飞来一只水枭,他将纸条装好,手一松,水枭飞了出去。
阿秋接连吃了好几碗面,打了一个饱嗝,情绪平复多了。
崔礼礼这才才转而问道:“阿秋,拾叶让你们盯着,你有何发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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