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胸口一滞,松开了她,眼神黯淡了下来。
崔礼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,怎么不继续了呢?
看看窗外,陆铮长舒一口气。再转过头来时,脸上又恢复了最常见的戏谑的笑:
“你可以啊。我这样吓唬你,你都不怵。还跟我打个平手。”
是玩笑吗?崔礼礼微微偏了头,去看他的眼睛,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什么平手?是我赢了。”
陆铮笑着摇摇头:“你赢了”
原是一句感叹,听在崔礼礼耳里,却像是不服气。她立刻就证明了:“我可是摸了你的。”
看看,她真的是什么都敢说。揩油这样的事,也说得振振有词。
陆铮的眼里又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,嗓音低沉又带着沙哑:“那你满意吗?”
“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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