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捂住了嘴,向后缩了缩,慌乱的眼神飘忽起来:“我这辈子,是要玩个够的。”
陆铮气息一顿。
不知想了些什么,眼神变幻了几番,旋即又释然地笑了,也不赶车了,干脆与她并肩坐在车里,手撑在车窗上,扭过头看她:“我俩是一类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这俗世的一切,对你我来说,都是束缚。情爱、婚约、俗务,皆是枷锁。”
崔礼礼一愣,没想到他会说进自己心底。可他有一句话没说对。
情爱不是枷锁,忠贞才是。
这两个字将她困了一生一世。甚至想到它,都觉得窒息。
“情爱不是,忠贞才是。”她如是说着。
说完,飞快地转头看向窗外,本来也没多么伤春悲秋,却总觉得月光有些刺眼,正如前世院子里的月光,一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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