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闻言一怔,低沉地笑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勒住缰绳,斜靠在马车门框上,月光下的笑容有些飘忽,带着一层银色的光晕。
“我就是好奇。你本该在泉州迎接使臣,却跑回到京城来,不会就是为了救我吧?”
“我说有其他事,凑巧碰上,你信不信?”虽然他自己都不信,说着他又转过去赶车。
“原来是凑巧。”崔礼礼却信了,“其实也不能怪我多想。弄走云衣的是你,替我在供词上遮掩的也是你,我爹出事请你帮忙,你也立刻就答应了。要我以身相许的还是你,今晚又这么巧地救了我,放谁眼里,都觉得有些暧昧。”
“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,你也觉得暧昧吗?”他的情绪似乎轻快了不少。
崔礼礼一想,拿九春楼给自己添妆的人,是他。每次都带着蓝巧儿的人,还是他。
能有什么暧昧呢?
“我还好,”她顺口就问道:“最近怎么不见你带着巧儿姑娘了?”
陆铮一勒缰绳,特意转过头来看她,想要弄明白她问这句话的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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