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夜风拂过,几缕幽香从鼻尖似有似无地窜进他的心里。
他是想吓唬吓唬她的。
整日嘴上总挂着这些话,若真遇到个登徒子,她哪里逃得掉,总不能回回都碰到他。万一碰到别人呢。
可她好像根本不怕,眼里似乎还有期待。
抵着车壁的手握成拳,他最终还是站起了身,走出车厢,坐在车夫的位置,斜斜倚在门框上,手一挑缰绳,鞭子一挥,马车调转车头缓缓而行。
没有门帘的马车,灌满了咸湿的夜风。
“你不该轻信那个小乞儿。”马蹄声混合着他的声音,在午夜的树林之中回荡。
“我救过他,给他银子让他逃,谁知他反过来又害我。”崔礼礼喃喃地道。
“人性本恶,你给他银子,别人也能给银子,”
很显然整个事就是个局。
若他没猜错,宣平候府要杀的本就是崔礼礼,只是碍于拾叶在不便下手,便做出要对付崔万锦的样子来,还让小乞儿来下了最后一个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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