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博士,你以为这个是铜驴?”
玛德俏生生的声音让众人缓了一口气。“铜驴”这词儿可不是他们说的,是这个木速蛮女娃娃说的。
元阳见崔礼礼的嘴角微微勾起,知道她憋着坏,准备凑个热闹,追问道:“何博士,这当真是铜驴?”
何博士怒道:“公主慎言!今日是您生辰,老臣本不该说。但您守寡之身,自是要有戒持的!这些引人堕落之物,更是不可想,不可说,不可看!”
“守寡”二字像是魔咒一般,让元阳脸上的笑容缓缓隐去。
陈氏见公主面色不对,站起来打了一个圆场:“殿下,我家老爷刚才吃了两口酒——”
“无知妇人,坐下!”何博士倔起来,比铜驴还难拉回头,他当着众人怒斥陈氏,陈氏脸上有些挂不住,眼眶一红,用帕子掩着面坐了下来。
何博士开始滔滔不绝起来,:“公主,老臣掌授国子,参议礼仪,自是有责在身!圣人一片向儒之心,儒乃治国之本”
长长的一段话,左不过讲的是圣人对他是如何礼贤下士的。太学博士虽官品不高,但一直是请儒学大家担任,芮国以儒治国,自是对博士礼敬有加。
“何博士——”崔礼礼不留情面地打断他倚老卖老,“守寡”二字,同样也刺痛了她。前世十余年点点滴滴,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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