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县主不依不饶,莫非也是冲着崔家家产来的?
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,然而崔家除了钱,再无其他。他们还能图什么?
指甲嵌进掌心。崔礼礼这才意识到之前的路走错了。
前世嫁进县主府,名义上是冲喜,所以她想当然地认为县马多活的日子,都是自己冲喜带来的,实则沈延娶她也是为了家产。这么说来,县主求来贞节牌坊,是防着她改嫁,带走嫁妆?
陆铮果然说对了。县马死不死,根本无关紧要。
崔礼礼看向弘方:“之前我在偃建寺求解,大师确凿地说了一个七月初七。也是为了县主所设。怕我不信偃建寺方丈所言,故而又给了一个红福袋,可是如此?”
弘方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长乐郡主和她年纪相同,做事说话却大不一样。长乐郡主是咄咄逼人的厉害,她是不动声色的透彻,前者让人害怕,她却让人恐惧。
弘方垂下眼睑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七月初七并非胡言,只是恰巧县主来相商,贫僧就顺水推舟了。”
“顺水推舟?”崔礼礼轻笑了一声,“是助纣为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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