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想着,一转身,回到昌宁宫。
“小云!你死哪里去了?”太后跟前的管事宫娥翠荷厉声问道。
云美人本想还嘴,但一想到还未下来的旨意,忍了忍,跪下来道:“方才在御花园里走丢了,还摔伤了头。翠荷姐姐饶命。”
翠荷见她额头包扎着白布条,气得不行,一把扯掉白布:“谁许你在宫里戴白的?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云美人气不过,正要争辩。一道细细弱弱的声音先冒了出来:“翠荷姐姐,太后寻您有话。”
说话的正是伺候太后咳嗽吐痰的白皮子宫人,周挺。
翠荷不好发作,哼了一声,将布条胡乱塞进小云口中,才愤愤而去。
云美人将口中的白布条扯了出来,呸呸呸地吐了好几口。
“你这伤怎么弄的?”周挺仔细看了看,这是额头中央的伤,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磕头磕出来的。
“周挺,我问你,”云美人拉他到墙角,悄声问道,“你为何会心甘情愿地当肉痰盂?”
周挺小小白白的脸上泛起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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