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路不正,肮脏龌龊!”
“对,都是靠那些小倌卖笑挣的钱!”
一说到小倌,学子们更加愤慨。同为男子,怎可自甘下贱去卖弄风骚,替女人挣钱?
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她站在雨中,娇娇小小的一个人,苍苍白白的面孔,眼眸里却尽是坚毅。
“说到底,你们不过是一群米虫,不知人间疾苦,纸上谈兵,空谈报国,还真不如我九春楼里的一个小倌。”
此言一出,学子们围了上来,
“你爹娘如何生出你这样的女子!你懂得什么家国天下,仁义礼智?”
“如何面对列祖列宗?!”
“小倌何能?岂可与吾等读书人相提并论?”
“涂脂抹粉,争宠斗艳,于国于家有何益处?”
能进太学,在家是天之骄子,在外备受尊重,岂能被她这般侮辱?可她毕竟是女人,又不能动她分毫,最终只能忿忿痛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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