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奴看,把府里的护院派出去,吓唬吓唬,他们就跑了。”
“对对对,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”
“不可。”崔礼礼冷眼看过去,那几个妈妈婆子立刻噤了声。
“娘你别着急,”她扶着傅氏往里走,“且由着他们闹一阵子。”
“街坊邻居——”
崔礼礼笑着拍拍傅氏的手:“您想,何聪倒地,家中儿女成群为何不来讨公道?不就是因为自知理亏?然而太学学子三百人,怎么又只来了十几个?想来咽不下这口气,又怕事情闹大了,反丢脸的是何家。”
傅氏闻言,忐忑之心瞬间平静了不少。
的确是这个道理,这十几个人站在门口,根本不提何家,只说要找崔小娘子,看样子也是怕何博士闹的笑话传出去。
上一次门前聚集这么多人,还是县主遣杨嬷嬷来闹着退画像。那又如何,不还是被礼礼给轰走了?
“娘,你且坐着休息,女儿去换身衣裳,吃罢早膳,再去会会他们。”
一而鼓,再而衰,三而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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