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收回了手,笑道:“没几个月,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好几年,连小拾叶都长大了,都有胡子了。”
拾叶抓紧了手掌,像是要证明什么:“奴早就有了。”
“是吗?”崔礼礼又凑了过来。
在营子里时,拾叶训练过喝酒,喝酒不醉,作为线人才能完成任务。可今晚他只觉得酒劲往脑门冲着。艳丽的五官就在眼前晃着,忽然就倒了过来,小小的额头,就顶在他心口。
拾叶忽然想起那夜陆铮来,关上了门,窗户上投影着两人相拥的侧影。
再看看此时此刻,地上两人的投影,也是紧紧贴在一起,说不出是什么心情,只觉得心一热,道了一声“奴僭越了”,便拦腰一抱将崔礼礼抱进房内。
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,又替她盖上了锦被。这才注意到,地上掉了一只木盒,他捡了起来,打开一看,是几只瓷瓶,应该装底耶散的瓶子。再看盒子里还有一封信。
信还封着口,落款有个“陆”字,显然是陆铮的信。
他忍了又忍,找来一杯热水,烘开浆糊,将信打开看了。
信里没有什么暧昧的语言,有一句很重要,陆铮说:他的海舆图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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