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叶进院时,恰巧看见崔礼礼散着头发,靠在院子里的树下发呆。
春华有些发愁地替她披上一件厚厚的袍子:“姑娘,奴婢扶您进屋吧,秋深露重,您本就喝了酒,这样坐久了会生病的。”
崔礼礼摇摇手,她还有些清醒,还记得上一次喝醉还是第一次去九春楼。
“你看,我知道这是一根手指,我真的没有醉。”崔礼礼竖着食指晃了晃,“春华,你不知道,酒喝夹生了,实在难受,姑娘我许久没有这么高兴了,你再去给我弄几壶酒来。你、拾叶、我,咱们三个一起喝一些。”
春华看看拾叶,拾叶握了握剑柄,低声道:“难得姑娘高兴。”
“对!难得我高兴!”
春华只得又弄了几壶酒来,又屏退了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。
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了不过几杯,春华就率先倒下了。
“拾叶!”崔礼礼醉眼惺忪地拉着他的胳膊,“你要保护春华,把她送回屋里去!再来陪我喝两杯。”
拾叶只得听话,将春华扛在肩上,送回了偏屋。
再出来时,崔礼礼已不在桌边了。而是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在院子里乱转。只见她用脚丈量着小院的长与宽,嘴里喃喃地念着:“六十七、六十八、六十九七十八、七十九、八十!是八十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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