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阳抬起手轻轻抚着画像上的人,叹了一息:“先夫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说起来,还要感谢崔姑娘的那酒。”
玛德不知这一段连忙问道:“什么酒?”
“先夫离世后,我找了不少人画他,就是画不对他的模样。所以他的画像上都没有眉眼。”元阳取来一幅画像,缓缓展开,“自从喝了九春楼那一碗‘三年在忘’,我竟突然记起他的样貌来。”
崔礼礼抬眼一看,画像上的男子长得十分端正,脸也方方正正,浓眉大眼,是个英俊男子,难怪公主念念不忘。只是这模样似乎有些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可她怎么会见过驸马呢?前世没见过,今生更没见过。
玛德凑过来:“什么酒这么厉害?我也要喝。”
“你喝那个做什么?”崔礼礼按下疑惑,只笑着应道,“九春楼的酒那么多,一年四季皆有新酿。”
元阳带着二人又回到外厅,问了一句:“莫非你的酒真是小倌们亲手采摘的鲜花酿的?”
“呀,林从官没把民女给卖了?”崔礼礼假作吃惊。
元阳笑道:“他呀,还叫你东家呢。我可是吃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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