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一愣,这是重点吗?
崔礼礼回到前厅。见那孩子已吃完饭,正端着茶碗漱口。这做派比她一个闺阁女儿还讲究,便坐下来笑着问道:“小公子,不知你尊姓大名呢?”
“我叫方得志。”
这五个字里面,恐怕只有“我叫”二字是真的。崔礼礼了然地一笑:“多大啦?”
“九岁。”
九岁长这么高吗?
崔礼礼尖着手指挑开桌上脏兮兮的布包袱,除了一点铜板,就是两本破书:“我看你也没什么夹带,县主府为何要抓你?”
方得志上前收起包袱,警惕地挂在身上,斜着脸看她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让人给你做糖葫芦,你跟我说说呗。”崔礼礼弯着腰,将脸凑到他面前。
方得志一副你多大了的表情,嫌弃地看了崔礼礼一眼:“我不吃糖葫芦,恩公呢?我要找恩公。”
崔礼礼指了指拾叶:“他是我的护卫,他救了你,我就是你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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