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现在进内院了?”
“我娘安排的。”崔礼礼平静地说着,抽身去取来一个长长的锦盒,“这东西早就买好了要送给大人,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机会。”
寿字团纹的锦盒,颇为眼熟。是她在点珍阁买的千里眼。
陆铮没有打开盒子,反而低声道:“拾叶的来历,你可清楚?”
七夕那日崔礼礼落水,拾叶入水救她,闭气的功夫已不似寻常的护院。
刚才过招,他的剑大开大合,招招都奔着见血而出。太虚武馆的学徒不应该会用这样的剑招。
崔礼礼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少年:“他护我多次。”
这话也没错,几次舍身救她,还怀疑什么呢?
再说,人家都不在意,他这么警觉就显得多余了。
陆铮扬起眉,认真开口:“你寻我可是有重要的事?我一直在桃花渡,忙着准备出海的事。”
最后一句话,像是在解释,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又赖赖地笑着添了一句:“毕竟我住在桃花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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