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间继续说着:“正好这头得了巧儿姑娘的信儿,说前些日子熟药所有人出了京,应该是往南来了。奴已遣人盯着了,想来这几日应该会有消息。”
熟药所往南,很可能是来接应底耶散的。“京城那边还有什么动静?”陆铮问得隐晦。
“您离开京城第二日,早朝晨议时,沈延长跪不起,求圣人赐婚,让他娶崔姑娘以全孝道。”
当真是狗皮膏药,一沾上,就甩都甩不脱。
陆铮皱了眉:“圣人怎么说?”
“圣人下旨,擢升沈延为孝度使,以孝名镇抚邯枝,待他退敌成功,便赐婚。”
如今越看,事态越不像是崔礼礼说的“生庚合适,娶妻冲喜”这么简单了。
公然在朝议上以孝逼迫圣人下旨赐婚,圣人竟没有直接拒绝,县主和太后定是抓住了圣人的软肋。
孝度使,别说芮国或者前朝,放眼中原千年都没有过这个名号。
以孝名安抚邯枝?这不就是要沈延的命吗?圣人这是要与太后决裂了吧,只怕朝局要有大动荡了。不论谁赢谁输,一番清洗是少不了了。
松间见他心情不好,连忙雪中送炭,从怀中掏出两封信:“崔姑娘和临竹都送了信。您要先看哪一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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