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竹跟着进了崔家内院,又进了崔礼礼的院子。
春华指了指墙角:“你就在这儿候着吧。”
信里都是讲的沿路南下的所见所闻。
他每到一处就写上几句,有几处显然匆忙,字迹乱了一些,有几处可能极有意思,他多写了好几句话。
如此断断续续细细致致地写了好几页,最后说他一路到了苏杭,再到泉州港口,来日就要上船,海舆图终于可以用上了。
崔礼礼想了想,问春华赖勤怎么说。
“他说这几个都是徽庆十五年的瓶子。”
都是徽庆十五年的?这就有些奇特了。又把临竹叫来问。
“这些瓶子都是你们公子这次南下沿途收的?”
“是。各地都有,公子跟着礼部的人走,只方便收了这几只。”临竹奇怪地问道,“公子的信里没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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