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勤接过七星霜的瓶子,看了看:“不一样。这个是我们现在还在为熟药所烧的药瓶。”
“我怎么看着是一样的呢?”春华狐疑地看着他,“您别是为了要捞好处,故意说不同吧?”
赖勤听了有些来气。站起来,去柜子里翻箱倒柜地取了十来个白瓷瓶来,看也不看,依次摆在桌上:“徽庆二年、四年、五年、八年、九年,十一年,十二年,十四年.你们分不清,我分得清。不信,你看看瓶底的字,我可有说错?”
春华将信将疑地拿起瓶子来,瓶底刻字果然对得上。
当真是奇人!
崔礼礼道:“这么说,若没有刻字,我们是没法分辨的,但您可以。”
“正是!”赖勤有些骄傲。虽然眼神不好,看东西需借助察镜,但瓷器这东西,他摸都能摸出年份来。
“为何徽庆十五年的这个烧不了了?”
“因为里面加了牛骨骨粉,圣人说了,民间不许用牛骨烧瓷。”
崔礼礼笑道:“这个看起来似乎亮一些,原来如此。你们烧了多少,还有剩的吗?剩下的我们都包了。价格你们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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