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崔礼礼说了县马一事,今日再看她,便察觉了她脸上隐隐约约的不甘和焦灼。
小软轿吱呀吱呀地朝他行来。陆铮也转过头,不想和她打照面。
不料软轿停在他身后,就没有再吱呀着前行。
陆铮没有回头。
清平县主开了口,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敌意:“陆铮,你真是一根搅屎棍。”
陆铮转过头,笑意只浮在脸上:“微臣也是这么跟太后她老人家说的,微臣太脏了。”
清平县主紧紧抿着唇,冷哼了一声,敲敲软轿,软轿吱呀吱呀地朝昌宁宫去了。
昌宁宫内。
“圣人现在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捞人了。”太后站起来,几个小宫人立刻上前来搀扶。
“母后,是儿臣的不是。陆铮这孩子从小就不服管,朕没少教训他,现在他不住宫里,没人管得了他了。听说最近陆大将军三番几次地寻他回将军府,他也不回。”
“这陆家好大的面子,还要圣人来替他们赔不是。”太后蜡黄的脸沾上了点光,神情愈发地阴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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