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是朋友,我以后若是落在银台司手里,你别忘了告诉他们,我这人毫无仁义道德可言,不缺钱,怕疼又惜命。只要上个美男计,我肯定招了。”说完她还冲他挤挤眼。
陆铮气不打一出来,干脆手一捞,将她一把提溜到眼前。
低下头直直望进近在咫尺的杏眼,问她:“说罢,县主府为何非你不可?”
杏眼眨巴眨巴,抵在胸口的小手捏了捏。
她干脆顺手滑到他的胳膊,确定了一下他能不能扛起两袋米,最终噗嗤地笑出来:“陆大人容貌没的说,舞剑的身姿也绝妙,今日摸了摸,果然是不错的呢。这美男计不妨多施几次,我说不定就招了。”
原想着逗逗她,谁知道却反被她轻薄了!
这轻薄来得猝不及防。
陆铮别扭地放开她。
都说他是京城第一纨绔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可他觉得她才是。
见他面色又不好了,崔礼礼忍住笑,正了正颜色:“我招了,是因为县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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