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当上了,又威风不起来。
看看四周的同袍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清清嗓子,他学着韦不琛的模样,说道:“阵亡的弟兄,给他们家中送去十金,剩下的,按人头排序领赏。”
韦不琛晋升副指挥使的消息,第二日就传遍了京城。
相较于韦不琛,曹斌这个旗营官就没引起什么波澜。
一大早,他乐呵呵地穿上崭新的绣衣,从家门出来。
曹母追出来喊道:“壮蛋儿,壮蛋儿——”
“孩他娘,儿子都当上旗营官了,别在喊乳名了,省得被底下人笑话。”曹父跛着脚,一拐一拐地走出来。
“爹,娘,”曹斌喜滋滋地看着自己年迈的爹娘,“你们今日记得去看看宅子。争取年前就搬进去。再挑两个人回来。这些事你们抓紧办,儿子刚上任,事情忙,可能顾不了家。”
“宅子不急,买人也不急。”曹父取出三锭金子,塞进儿子怀中,“知恩莫忘报,昨晚我跟你娘商量着,这钱你拿去买些东西,那些提携过你的,帮助过你的,点拨过你的,上面下面的人,都要一一感谢到。”
“是。儿子听爹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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