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文武,你现在献殷勤是不是晚了点?”同袍打趣他。“怎么也要早点来扫地,扫个几年试试看?”
“别泄气,”同袍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也立了功,赏银肯定会有。你带回去,你爹娘也有面子不是?”
曹斌点点头。
那晚在马场,为同袍收尸时,他就已经看开了,踌躇满志没啥用,混吃等死也是不错的路子。
就像崔姑娘说的,人活着,功勋和赏钱才是自己的。
他寻了一个箩筐,将堆成山的枯叶抱起来,塞进筐里。再抱第二次时,枯叶旁有一双黑靴。
一抬头,是郭佐使。
“郭佐使。”
郭久替他拍拍绣衣上沾着的碎叶片:“衣裳脏了。”
曹斌挠挠后脑勺:“回去洗洗就好了。”
“曹斌,你说说定县马场的那场大火,怎么烧起来的?”郭久笑起来,但眼底没有笑意,看似随口一问,却暗藏玄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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