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不琛洗了一把脸。从灶房里,寻来磨刀石。
将洗得发白的绯衣,放到磨刀石上,用力磨了几十下。彘兽的绣线断了,金丝绣的眼睛已黯然无光。
天不亮,他就骑着马去宫门口候着了。
四更二点,宫门大开,穿着各色官服的文武官员齐齐整整地跨过宫门。
圣人五门,行至心腹之处,才是玉阳殿。
绣使没有资格上参议朝政,韦不琛卸刀站在玉阳殿外,听着殿内嗡嗡的问答声,他垂下头,看着自己的靴子,不想任何人发现他眼底渴望的眼神。
朝议了很久,终于殿门开了,朝臣们三三两两走了出来。
又跑出两个小宫人,低眉顺目地匆匆离开,很快又领着侍卫带着几个人回来了。
是他留下的叛军活口。
听见殿中圣人威严,拖着长长的尾音说道:“吕奎友,吕指挥使,这次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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