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扈姑娘的消息当真是快。”
扈姑娘笑着,唇畔泛起梨涡:“我这不是为了韦使者好吗?那道擢升你的圣旨一日不下,我一日也不得安心呐。”
孩童般的嗓音,说着勾心斗角之事,十分诡异。
“多谢扈姑娘关心。”
扈姑娘揭开斗篷帽子:“我知道银台司那份卷宗,将你们定为了维护天威,这样一来,正副指挥使都动不了了。”
见他沉吟不语,扈姑娘又道:“我爹说,这次你去定县抓捕,圣心是欢喜的。只是这欢喜能否变作圣旨,就要看韦使者如何应答了。我特来提醒韦使者,明日殿前答话,一定要仔细斟酌。”
若说崔礼礼工于心计,眼前的扈姑娘的心机更是不遑多让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韦不琛自是不喜。
“我也不妨提醒韦使者,有时候,未必需要挪走一个人才能擢升。一个和尚挑水,两个和尚抬水,只有三个和尚,才是没水喝。”
圣心难测,可扈姑娘已经看透了圣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