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挥挥手,让引泉退了下去,又从外面端了一碗醒酒汤来,送到他眼前:
“陆大人,您喝碗醒酒汤,早些回去安歇吧。”
陆铮今日是极其不悦的。
喊高慧儿那两声“夫人”,让他如同咽下了一颗老鼠屎一般难受。再加上那琴曲、那为兄卖身的少年,诸般种种,让他憋着一股子火。
可眼前的醒酒汤用茄花熬制,通透的桃红汤水,荡荡漾漾,甚是诱人。扣着碗沿的素手,纤细白净。
再看她,面孔美艳而热烈,在灯下尤其显得尤为不可方物。
又想起她险些在定县丢了性命,那匕首上的血迹……
陆铮终归没有发出火来,深吸一口气接过醒酒汤,一饮而尽。酸酸凉凉的汤汁,提神降火。心中的翻涌的情绪平复了不少。
他放下碗,又顺势捞起一壶冷酒。晃了晃,只有半壶。
“崔礼礼,你说要还我人情,你要还哪一个?是还我让你结识银台司的人情,或是还我舍身让你结识高主事的人情?”
崔礼礼心头一惊,蓦然抬头,自己一举二得之计,又被他看穿了。以后除了请他帮忙,其余时候,当真要离他远些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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