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僵硬地道:“夫人先回去,我办完事就回家。”
高慧儿似乎听话了不少:“那好,我听相公的。”
偏巧不巧,她一转身,看到崔礼礼那亭亭玉立的模样,似乎又想起了方才之事,面色变得狂戾起来,张开手欲扑过去撕烂崔礼礼的脸。
忽地后颈一痛,昏了过去,身子斜斜地朝陆铮的怀里靠去。陆铮连连退了好几步,只用一只手推着她。
梅间和松间立马跑上来扶着高慧儿。连声说道:“多谢陆二公子。我们这就带她回去。”
“且慢。”崔礼礼拦住了二人,“我有一方,或可治好高姑娘。”
梅间怎么会信她真能治病?刚才高慧儿骂得如此难听,找麻烦还差不多。
便跪下来乞求道:“崔姑娘,我们姑娘是个病人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奴替她给您赔不是,恳请您高抬贵手,别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,放过她吧。”
春华立马冲上前来:“明明是我们姑娘被你们欺负了,还要我们姑娘高抬贵手,说得倒好像是我们的不是了!我家姑娘的手是金贵,却也不会为了这个疯子一直抬着!”
梅间连忙摆手,话里话外却又带着几分威胁:“奴的错!奴回去一定告诉老爷,再不让我家姑娘出来了。”
崔礼礼岂会听不懂这言下之意,她云淡风轻地笑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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