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华,不可无礼。”
曹斌也不在意,呵呵一笑:“我轻功差些。韦大人的功夫,在我们直使衙门里可是这个!”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二位大人怎么走到这里来了?”春华怪道。
谁做客到别人的灶房院子呀?烟熏火燎的。
崔礼礼心知肚明是傅氏搞的好事,想要岔开话题。
曹斌抢先说道:“我特地问了贵府的管事来寻崔姑娘,我想着一会人多了,不便说话。”
崔礼礼便问:“曹使者可是有事?”
看了一眼韦不琛,曹斌斟酌了一番,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雕得极精致的木盒,双手递到崔礼礼面前。
“这是给崔姑娘的谢礼。无论如何也要收下。”他将盒子塞进她手里。
“谢我做什么?”崔礼礼打开一看,满满一盒子的珍珠。拇指大小,正圆,极亮的珍珠。
“一是谢崔姑娘的草虫子,二是谢马场里崔姑娘对曹斌说的那一番话,三是谢崔姑娘那天夜里,冒着性命之危,冲进马场带着曹斌去寻韦大人,才有了曹斌的今日。”
珍珠,他原本只买了十二颗,可后来琢磨出自己这旗营官的来历,他又特地去了一趟铺子,将所有金锭都换做了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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