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拿禁卫签批的认捐书,也是寻乐子?”
“顺手之劳而已。”陆铮吊儿郎当地拿起茶盏,像是很渴的样子,茶汤入口,烫得他差点喷出来。
“顺手之劳?那日父皇问我,我推说是兵部要的,不便出面。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这紫袍男子,正是宗顺帝第十子,左丘宴。
“你说巧不巧?这批马本就是兵部要的。”陆铮终于逮着一个机会,将话题岔开。
“当真?既如此,兵部怎么不出面?父皇又怎会不知晓?”
陆铮答不上来。
这时那小伙计咚咚咚地跑上来了:“崔姑娘说她有四个情郎,能不能都刻字,按一金卖给她。”
“难怪元阳说这姑娘是个奇人,哈哈哈哈......”左丘宴笑得前仰后合,又往火上泼了些油,“要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这么说,还有可能是为了省钱。她可是首富崔家......”
“应了她,”他笑着吩咐伙计,又看看黑脸的陆二公子,不由地道:“我倒要看看,这崔姑娘要刻哪些字。”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伙计来回:“刻了‘柏’、‘琛’、‘斌’和‘铮’字。”
“你名列前茅啊!不错不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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