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过?”他声音有些严厉。
艾米尔伏诛那日,李大夫说是拾叶出的手。那么这个血必然是在火烧马场那夜沾上的了。
崔礼礼一愣,有些歉然,取过匕首,用帕子擦了擦血迹:“可能没洗干净。”
陆二公子拧着眉。
为何松间没有查到此事?回来只说她如何智勇双全。
是了,那两个掌柜在山口堵马,绣使在拦截要下山的逆贼。韦不琛在马场里忙着杀蔡胜元立功。
而烧马场的火,是她放的。
就是那时候,没有人在她身边。
这匕首缝隙里见了血,就不是划伤那么简单了。
“烧马场的时候,可是遇险了?”他没有往常的嬉皮笑脸。
崔礼礼惊讶于他这一句神准的推断:“你怎么知道?可千万别让我爹娘知道。春华也不知道的。若知道了,爹娘定然再不会允许我出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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