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枝末节的事,他未必清楚。”崔礼礼不愿添这麻烦。
十七公子也死了,她只想全身心地对付宣平侯府的报复,至于追查底耶散,她即便愿意查,外祖未必肯出手。
“要是能有瓷器局的往来账目,说不定就能查出外账来。”
陆铮道:“这个不难,我去想法子弄来。”
崔礼礼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站起来准备离开,想着玛德和乌扎里,又道:“艾米尔一死,底耶散的吸食者无处购买,樊城定然会乱。陆大人不妨修书一封,提醒玛德她们早做打算才是。”
还想着玛德她们呐?
陆二公子不由地又起了促狭之心:“你至今未说你选了玛德的哪个物件。”
“想知道?”崔礼礼抿着唇,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闪亮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听说过银托羊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