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意地笑着抽身站起来。
无聊。
崔礼礼抬起手,摸向发间,摸索着想要取下来。
陆铮一扫调笑的颜色,取出一个青瓷瓶,放在她面前。
又正儿八经起来:“瓷器局我已经着人去查了,两年前礼部确实订过这样的药瓶。”
崔礼礼拿起瓶子仔细端详着,是新的,与其他的无异。
“长公主和亲谌离,两年前着人传信回来说是公主病重,圣人就以外事之名,从礼部走了银子,分别划给了太医局和瓷器局。这都有账可循。”
顿了顿,陆铮又道,“只是还有一个账,至今银台司查不到。”
崔礼礼握着瓶子,深思了片刻:“外账。”
陆铮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天家定制,从来都是捡着最好的送出去,这其中制了多少,废了多少,内账与外账自是不同的。”
“不对,”礼礼蹙着眉,“我明明记得熟药所的小二说,这个瓷瓶是瓷器局特制给太医局的。若是礼部定,自然是不允许民间所用与公主一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