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手指,咬起来应该是有嚼劲的。她不禁这样想着。
很快,那根手指撤了回去。
“嗯,除了失血,没有太大的问题。”陆二将她的手放回原位,“这点血,你吃两副李大夫开的药就好了。”
他打量了一下她,啧啧道:“还是要多补补,不然衣裳都撑不起来。”一说到这个,他脑子里蹦出高慧儿的模样,不由地摇摇头。
“陆执笔这医术可是跟着木匠师父学的?”崔礼礼的恼火还没下去,忍不住就想要惹他。
陆铮哈哈笑着,捡起窗棂上散落的枯竹叶,随手折成一个箭头,又搓碎了:“我原是担心你余毒未清,现在看来,你恢复得很快。”
他说什么?担心她?崔礼礼不怎么信。正色问道:“十七公子的死因,刑部追查得如何了?”
“我又不是刑部,如何知道。”他拍拍手上的碎叶片,坐下来,“宣平侯府一直没有发丧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二十多日过了,还不发丧,摆在哪里都化做一滩臭水了吧。
一个庶子,即便是自作孽不可活,宣平侯府也定是要找补回来的。
这不关乎人命,只关乎家族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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