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有几分嫣红,也立时分辨出她这是涂了胭脂。
陆铮没来由地心口一滞。
早上接到樊城的信,说艾米尔下毒,崔礼礼病重。他立刻让临竹去寻她。只是从早晨等到晌午才等到人。
“陆执笔,可有事?”崔礼礼坐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可吃了李大夫给你的药了?”语气里,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。
崔礼礼望向他,想了片刻,才嗫嚅地道:“李大夫是你的人?”
难怪当时觉得怪异,寻常大夫即便再见过生死,也不可能如此淡然。若非他一直救治自己,她早就让拾叶斩草除根了。
“我留他在那边查底耶散。你中了毒,他自然要查那个毒的来历,只是暂时还未查得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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