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他又想错了?
“大人,”郭久又道,“可还是在为银台司的卷宗一事烦恼?”
早上从宫里传来的消息,银台司所写的行踪暴露案卷宗里面,说绣使是“维护天威”。
也不知道银台司抽的哪门子的疯,竟然这样写。
这样一来,正副指挥使的位置就不能易主了。
韦不琛没有回答,反问:“拾叶说什么?”
“方才拾叶旁边有人,没有机会说上话,待晚上,我遣人去问话。”
韦不琛不再说话。
他十分确定,崔礼礼瘦了。
他想知道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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